听到这话,黄淞元不由脸色一变,沉声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符德说道:“主公请想,这些年来,他连啸多少次当面顶撞主公?又多少次直接数落主公的不是?他身为下臣,屡屡放肆,可主公大度,都未计较,且还如此信任他,可他呢,竟敢直接不接令,这代表了什么?”
他所说,也不由让黄淞元想起了过往种种,多少次他在殿中欣赏歌舞,都被连啸搅了雅兴,多少次都被连啸说他不理政……
连啸做这些,心自然是好的,想提醒黄淞元身为人主,当勤勉克己,可在黄淞元看来,自然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他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紧张。
符德继续道:“主公啊,现在连啸摆明了抗命不遵,而他,可是军中上将啊,若有二心,后果不堪设想啊……”
听到这话,黄淞元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慌之色。
符德察言观色,趁热打铁道:“主公可别忘了,那永安郡守李明贵,投敌叛主,拱手将整个永安让给了萧远,前车之鉴,历历在目啊。”
“什么!?”黄淞元瞪大了眼睛。李明贵叛变了,只是丢了一郡而已,可若连啸叛变的话,那还得了!?
他一下子就慌了,可未等说话,符德已是再次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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