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顾兄啊,怎能直提太守名讳啊。”范老爷连忙道。
结果顾老头是眼一瞪:“怎么的,我还不能叫他了?”
听到这话,范老爷那是连忙点头哈腰:“呵呵,那是,那是,我们这寻常老百姓不行,可顾兄是谁啊,自然,自然。”
将其抬到了一定高度后,范老爷这才切入主题,连连叹息道:“哎!顾兄令人羡慕,可恨我那逆子啊,常常惹祸,这不,前几日,刚与人起了些小冲突,便被武卫府给抓进大牢了。”
“哦?还有这事?”顾通眉头一挑。
“是啊!”范老爷点了点头,继而又看向了顾通,道:“顾兄啊,你我相交多年,犬子虽犯了错,可毕竟年轻不懂事啊,那武卫府的大牢,我可是知道,惨着呢!您怎么说,也是犬子叔父辈,这事儿,可不能不管啊。”
“这……我如何能管?”
“哎呀顾兄,您是什么身份啊,只一句话的事,那武卫府敢不给您这个面子?”范老爷连忙说道。
他的恭维和奉承,让顾通很是受用,沉吟了一下道:“这个,我试试吧。”
“哎呀顾兄,大恩不言谢,来,小弟再敬您一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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