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很好。”萧远点了点头。
“既如此,那本官就着人送往柳城营地了。”余安民再次道。
“那就有劳余大人了。”萧远也礼貌的施了一礼。
正在这时,余安民的儿子余泽也闻讯赶了过来,见到萧远之后,他也是直接说道:“萧远,本公子一直听说,你部军士,当初血战柳城,以一万兵力,退八万敌军,照此看来,你部战力,定是不弱!可我却不信!你敢与我郡军较量一番吗!?”
他的语气,很不客气,在这里,余安民更相当于土皇帝,他的儿子余泽,那就是太子,心高气傲,自然不在话下。
而整个安阳郡,是有郡军的,但郡军军纪涣散,上下兵士,经常于营中赌博醉酒,萧远一部,上下将士,则全部都是上过战场,经过血的洗礼。
真要拉郡军和柳城驻军打一场,恐怕余泽会死得很难看。
没等萧远说话,余安民已是出声呵斥道:“泽儿!不得无礼!”
“父亲!”余泽则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。
余安民不由瞪了他一眼,接着连忙朝萧远笑道:“萧校尉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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