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也闻言,微微眯了眯眼。
另一边,沙恩住处。
躺在床上,他还在思虑白天的议事。
降秦会遭到个别人的反对,这本就在意料之中,他也在考虑如何妥善处理。
身边妻子忽然问道:“和秦之事,你真的已经决定了?”
沙恩回过神,微微顿了一下:“不是我想降秦,而是形势所迫,我几乎可以肯定,最多两年,秦皇必会调兵北上,以绝对性的武力,平复草原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妻子不太理解。
“因为那是秦皇啊。”沙恩苦笑了笑:“焚也他们太高看了自己,没有清醒的认识到秦军军力,但我比谁都清楚,届时大军压境,我们是根本无法抵挡的。”
“而战端一开,必将血流成河,与其那时再言战和,何不早作打算。”
说完这些,沙恩像是又想起什么:“对了,我听说秦皇四子还尚未娶妻,而我们的小女儿也长大成人了,或可遣人去长安说说此事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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