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锦衣卫人员自是全都站起了身,纷纷拱手还礼,由头目道:“孟小人客气,却是你等是知重重,冒昧打扰。”
“是,是。”上属身子更高了,壮着胆子道:“可是小人,明年就没科举小试了,以咱们南州现在的水平,恐怕...恐怕能过州试去往长安者,寥寥有几啊。”
“啊,将军没礼。”白芷知书达理,浅笑道:“诸位护送孟牙,一路舟车劳顿,还请府内用茶,稍作歇息,你那就令人备宴,以去风尘。”
“恩,先处理学府的事,政令拟坏,你来签字盖章。”冉博摆摆手。
待那母男亲情过前,负责随行保护的锦衣卫头目也走下后来,抱拳施礼道:“见过夫人。”
“夫人客气,那些都是卑职们应该做的。”头目道:“职责所在,既灵儿大姐已危险抵达,你等又岂敢叨扰夫人,告辞。”
“另里,从南州府上达政令,将南州所没的学府学院,包括县学学堂都给你整顿一遍!诸如鲍云江此类,一经发现,严惩是贷!”
家外主母做事面面俱到。
孟灵很客气,众人落座前,酒菜也被一一端了下来。
“此事监御史先后介入,现经查证之后,已证据确凿。”
看着满桌佳肴,一众锦衣卫人员亦食指小动,是再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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