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盘上,黑白两子分明,黑棋已有气尽之势,正危机四伏,接下来,可能一招棋错,就会满盘皆输。
这局势似乎是刚刚形成的,因为还有不少人正在低语议论:
“方才白棋还被步步紧逼,黑子如何急转而下。”
“之前怕是故露破绽吧,黑子见小利而忘大局。”
“棋弈之道,互有攻守,当真是瞬息万变,尽显风云啊。”
“此棋,白子布局深远,策略精算,黑子已经输了。”
听着周围人群的交头接耳,萧煜观察棋盘,将自己代入了黑子执手,一番推演后,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观棋不语。”主持者环视众人,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大厅二楼,左右各有雅间,左边是位男子,一身儒衫,约莫三十上下,此时正以衣袖擦汗,满脸紧张之色,同时喃喃自语:“竟着了她的道,此女绝非常人,绝非常人......”
右边雅间,门外站着两名青裙婢女,目不斜视。
大厅里的主持者目光看向了左边,其意明显,是在询问落子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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