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质这个东西,说不清道不明,可它却真真实实的存在。
谭士敏偷偷瞟了一眼萧远后,越发加深了自己的猜测。
这人不会是.
思念及此,谭士敏脸色瞬变,心脏顿时漏跳一拍。
他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却忍不住喉结滑动,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而彭双在斥跪两人之后,单刀直入,开门见山的喝道:“谭士敏!我来问你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收取魏杭的贿赂,与之狼狈为奸的!”
谭士敏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心理了,尤其是在猜测萧远的身份后,更是惶恐重新蔓延心头。
开国皇帝啊,可想而知。
他动了动嘴角,刚准备说话,可魏杭却抢先挣扎着大叫:“大人!这不关小人的事啊,小人可从来没有贿赂过谭县令,更不知因何被抓啊!”
这是求生的本能。
他哪里又还有之前在县衙的那种嚣张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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