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他带过来。”张景瑞直接拍板。
“你不服?尔身为县令,玩忽职守,不察大坝决堤之事,且水患之后,不思抚慰黎民,反而纵容大户兼并良田,至百姓民生于不顾,竟还敢在此叫嚷!”
说着递上一份公文名单。
郭宝德被拉走了,现场其他官员皆身子一低。
“六安大坝决堤,毁坏房屋民田无数,上万百姓家园尽毁,其责在于水利,焉敢巧舌推诿!”
接着又是主薄卢仁友,此君胆子最小,和别人也不一样,被侍卫押走的时候,在不住求饶着:“大人宽恕,大人宽恕啊.”
“你身为六安县水利令丞,治河道,主防洪抗汛,但六安的河道疏通了吗!你的防汛事务都做到哪里了!”
“是的。”余冬青回到。
张景瑞接过,细看下说道:“这个严子程是负责当初的大坝监工吧?”
又被带走一个,这一下,不仅是众官员身子更低,主薄卢仁友更是额头冒出了冷汗,忍不住抬起衣袖擦了擦。
后者反应过来,自是不愿坐以待毙:“张大人!下官不服,下官不服!要具本上奏!”
啊!?郭宝德脸色骤变,结结巴巴却说不出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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