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负责把我看到的东西告诉你,至于怎么判断,那是你的问题。”余凉说完,继续认真检查,从毛发到指甲,不放过任何细节。
片刻后,说道:“他死前应该和人发生过剧烈的争执,虽未大打出手,但也有过揪扯。”
“如何得知?”周淮凑了过来。
余凉抬起王少成的右手:“指甲内有血迹和极少皮肉残留,我检查过他身上其他地方,没有任何伤口。”
“这足以说明血迹是另外一个人的!”周淮接过话头,精神大振:“孟翔!一定是他!就算他不是凶手,也必与此案有关!王少成死前,定是与他发生了争吵,拉扯之间,王少成的指甲划破了孟翔的皮肤,后者的身上,也定有对应伤痕!”
余凉看了他一眼,算是认同了他这个推断,接着将王少成的手臂放好,又开始检查其他地方。
接下来,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,大约过了办个事出,余凉忽然说道:“我怀疑这个人不是心甘情愿自杀的。”
“不是心甘情愿的自杀?”周淮眉头紧皱:“什么意思?”
余凉思维跳跃,转台极快:“我想把他的头发都剃光看看。”
“这”周淮一脸为难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王少成夫人那边这两天还要过来领人下葬的,若是如此,到时候恐引发矛盾啊。”
时代不同,古礼繁琐,尤其死后,是讲究一个全尸和落叶归根的。
余凉一点都不着急,语气淡然:“那就要看你周巡检想不想找到真相了,反正我是无所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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