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侍卫领命而去。
张景瑞公卿大臣,他的奏疏,是可以直达御前的,且用急递,自然就是要用特殊渠道。
这下利鑫县令已经不是好奇了,而是心中震惊不已,未等开口,张景瑞已言简意赅道:“利鑫的官道情况,本官已经了解,就不在此久留了,还烦劳韦县令帮忙备马。”
“啊?”县令颇为意外:“尚书大人,您一路风尘仆仆,下官还未来得及为您接风洗尘,何必如此着急啊。”
“事有大小,不必多言,你且去吧。”张景瑞正色道。
“这,是,下官遵命。”县令恭敬施礼。
县府大门外。
余凉正在抚摸着马儿的鬃毛,低声自语:“你说,这一趟会不会白来呀,余县尉都将希望放到了这个尚书大人身上,都押上了官职和身家性命啊.”
正在他柳眉轻蹙,满心担忧的时候,前面那名侍卫走了出来,老远招手喊道:“那位姑娘!”
余凉精神一振,连忙上前,抱拳施礼:“上官有何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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