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,就凭他今日行为,以正常来说,停职肯定是少不了的。”郭宝德先是说了一句,接着又道:“不过方大人,这个余冬青似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啊。”
“诺!”后者抱拳领命。
县丞道:“谁能想到,这个余冬青竟然把王少成的头发给剃光了,那么小的红点,谁能发现啊!而且他不信仵作之言,竟外请他人查验,这这这。”
“说到这个,仵作那边,你都打发好了?”郭宝德问。
“吁~~~”
“行,但你们这边也要把事情都处理好,就像此次验尸,怎么发生了这样的疏漏!若非如此,岂有这等麻烦!”方大人斥责完,怒冲冲离开了这里。
“恩。”郭宝德点点头:“既然余冬青剃其发,那你就去王少成家里,告诉其夫人,武卫府不尊遗体,胡搞乱搞,王夫人听闻,肯定会去闹的,这样也能促使下葬。”
孟翔道:“此言不假,迟则生变,敢请中书大人出手。”
与此同时,淮南官道上。
“唉!真是麻烦越来越多啊!”孟翔拍了拍大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