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县丞跟着道:“他肯定也知道藐视顶撞上官的后果,却还如此行为,实在古怪。以卑职之见,还是赶紧想办法从郡里拿到调案的公文,否则余冬青不肯松口啊。”
方大人似乎火气未消,一屁股坐下道:“一个小小的县尉,竟敢如此顶撞本官,简直岂有此理!”
等其离开,几人又纷纷坐回椅子,郭宝德总感觉还要出事,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深,不禁瞪向县丞,没好气道:“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!尸体上的线索怎么回事!”
余凉是来找一位大人物的。
“明白,我马上就派人去。”县丞应了一声离开。
“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”余县尉说着拍了拍周淮肩膀:“去吧。”
她是来找县令的吗,当然不是,利鑫县令哪管得了这事。
另一边。
“没错。”卢仁友接道:“为今之计,只能如此,有了命令,他还敢不从的话,咱们立刻就能定他个谋反之罪!而现在,他咬着章程不放,咱们也确实动不了他,等参奏生效,吏部行文过来,也得好多天后了。”
“那方大人快快起行吧,我等静候佳音。”几人连忙说道。
方大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但却有些为难道:“事出武卫府,要拿到命令,就绕不开郡尉,可我与他实在不熟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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