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县尉职,违背郡里的命令!”
“那命令呢?请方大人出示郡里调接此案的公文。”
“你!”方大人气急,深吸口气道:“本官乃代表郡里抵达六安,难道说的话不起作用吗?”
余县尉拿准对方破绽道:“方大人如此言语,若郡里没有调接此案的公文,只是你个人意思的话,那后面出事,罪责谁来担?还不是要我来背锅,这种事,恕卑职不敢妄为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方大人恼羞成怒,已开始直呼其名:“余冬青!你知不知道,就凭你如此顶撞上官,本官就能送信吏部,参你一本!”
“大人只是中书录事,职乃郡中文书,根本无权干涉此案,此番这般言语,究竟何意?”余县尉似乎也豁出去了。
“你!你竟敢如此讥讽于我!”方大人气的手指隔空连点。
“放肆!”郭宝德终于说话了,一拍桌案,怒声说道:“余县尉!你眼里还有上官吗!还有朝廷吗!”
“卑职只是依律办事,并无藐视上官之意。”余县尉言语正色。
“那好!”郭宝德道:“现在本官以六安县令的身份,命令你向郡中移交王少成一案!若你不从,本官即刻去信吏部,马上把你参倒!”
这种时候,只要把案子定了,这事就掩盖过去一半了,也就只差这最后一步了,郭宝德又岂能不急,他也不可能再坐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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