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瑞道:“柳兄所持,在于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君子不畏虎,独畏馋夫之口啊。”
“危人自安,君子弗为也。”
柳长卿以此言,张景瑞刚要再说什么,一名皇宫侍从却快步走了过来,先是朝两人施了一礼,接着道:“张尚书,陛下有请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张景瑞应了一声,随后朝柳长卿道:“等闲暇之时,再与柳兄煮茶辩论,先行告辞。”
“张兄请。”柳长卿还礼。
两人的对论,可不同朝堂上和那些大臣们互喷,而是引经据典,都想通过道理来说服对方。
皇宫书房。
张景瑞进来之后自是恭敬施礼: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爱卿平身。”萧远放下手中毛笔,朝下手边伸了伸手:“坐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张景瑞堂堂工部尚书,并未矫情,等他落座后,侍从业已端上了茶水。
君臣二人开始聊了起来,萧远整理好奏章,放下手头工作说道:“张卿是工部尚书,以你之见,全国官道问题,能否再提赶一些进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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