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,你胡说什么!”柳长卿夫人虽然爱唠叨他,但事情轻重还是分的很清的。
而见柳长卿这样,她也知道,自己不用开口求情了。
另一边。
傅清逸回家之后,其夫人也马上迎了过来,急切相问:“如何?京都府愿意放人吗?”
“别想了。”傅清逸怒气未消:“老夫卖着这张老脸去说好话,他非但不给一丝面子,反而冠冕堂皇的斥责,简直岂有此理!真当他自己是谁呢!”
“怎么怎么会这样。”其夫人有些傻眼了:“你也是朝中大臣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这种事情,他怎么可能一点情面都不讲。”
傅清逸道:“此人迂腐可恨!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”
“要不找找你的上官,阎尚书说情?”其夫人试探性道。
“说什么胡话呢。”傅清逸没好气道:“我与阎明一向不和,你又不是不知道,再者,阎明的面子在柳长卿那里算什么,其在朝堂上不知道怼过阎明多少次了。”
“那那可怎么办。”其夫人有些慌了神。
傅清逸深吸了口气,半晌才道:“这件事,我看就算了吧,那逆子一向行事张狂,说了多少次也不听,现在出事了,便让他涨涨记性也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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