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”董舒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容禀,此句本为:而见者.远.远,但臣岂敢不避陛下名讳。”
萧远没理会,继续道:“还有这句:不仁者离矣。应是不仁者远矣吧。”
“这句:人无常虑,必有近忧。不是人无远虑吗。”
“所以为了避朕这个远字,便用通假字或其近义改写原文,是吗。”
原来是这个原因,董舒没了压力,恭敬说道:“是的陛下。”
“但往往词不达意啊董卿。”萧远当然也没生气,正色道:“朕不解,就因为一个远字,而改文章之本意,众卿告诉朕,这【人无远虑】四个字,它要表达的意思跟朕的名字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可陛下乃天下之君,大秦皇帝,理当讳字。”董舒道:“若臣修文有远,岂非不尊,乃臣九死之罪!”
“没错。”柳长卿跟着站了出来,一脸正色道:“为尊者讳,为亲者讳,为贤者讳,此乃礼也,无论是语言还是文字,天下之人,不可说陛下名讳!”
此言一出,众大臣纷纷出列,齐齐附和。
这种所谓的礼,毒害极深,恶心了不少文章书籍,造成了无数的语意混乱。就像道德经,其原文本是:道可道,非恒道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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