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其实是个不善辩言的人,见其郁闷模样,萧远声音平和道:“怀明,就事论事,言语偏颇了。”
“是,陛下教训的是。”陈怀明连忙一低身,但马上又道:“可是陛下,这二十万两白银动辄消耗一空,边境还在动兵,若长此以往,国库难支啊。”
一旦关系国家财政,户部尚书发发牢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陈怀明为人不抠门,但你要让他从国库里拿一分钱,那他比谁都抠门,一文钱也非得问个明白用处不可。
这个户部尚书是称职的。
不过萧远却没有理会他的牢骚,直接说道:“给他,朝廷再拨三十万两白银到武库。”
“陛下!”陈怀明有点急了,这怎么还越来越多了。
不过没等他继续说,萧远已稍稍抬手。
龙椅上的大秦皇帝一身黑龙袍,额前十二串玉珠,威赫满满。
这个手势,意思已经不用说了。
陈怀明顿时闭嘴,无可奈何,只能施礼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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