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具体原因吗。”萧远又问了一句。
“前段时间,京都府曾以纵马伤人罪,将傅清逸的儿子傅明康下狱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。”梁原道,因涉及朝中大臣,锦衣卫未得命令,并没有深入调查,只是意外的将傅家那些下人当成细作盯了一番,但以其专业性,顺藤摸瓜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。
萧远冷笑了一声,不轻不重道:“把那些监视柳长卿的人都抓了吧,谁给他们的狗胆,敢监视我朝京都府令。”
“那傅清逸要抓吗?应是其指示的。”梁原试探性问道。
“不必。”萧远重新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,有着另外的考虑。
见皇帝已经开始批阅奏章,梁原恭敬施礼: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当天下午,傅清逸府邸。
几名锦衣卫找上门来,清一色的锦衣,官徽绣纹,脚下官靴,腰间战刀。
领头的是一名千户,这种事也轮不到梁原亲自出马。
锦衣卫是很有气势的,这种特殊机构,无论兵刃服装,还是官徽,跟其他部门都有着大大不同,是独一无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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