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.然后就一直待在家里,未曾出门。”
“倒是其夫人期间出了两次门,不过都是带着丫鬟去长安街市购物,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。”
听着管家的汇报,傅清逸恼羞成怒:“老夫要听的不是这些!是把柄!把柄你懂不懂!这么长时间了,就没有发现柳长卿任何肮脏之事?譬如暗中收受贿赂,与商人勾结,或者以权谋私,哪怕是逛青楼呢!”
“这”管家脸色难看道:“我们一直密切监视,而且暗中深入调查,可,可什么都没发现,柳长卿真的就没有任何作风问题。”
“这还是人吗!难道他就没有一点私下里的癖好!?”傅清逸质问:“特别是私德方面,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
管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:“这,老爷,柳长卿真的非人哉。”
其实从出事到现在,这么多天下来,管家也发现了,那家伙就是个清清正正之人,无论是为官行事,还是私德,抑或人品,你都找不到切入的点。
刚的一批,堂堂正正的刚。
傅清逸深吸了口气,顿了顿又道:“淳化那边呢?从他的家乡有查出什么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管家摇头:“派出去的人传回消息,柳长卿在家乡口碑极好,年少时苦读,为官之后,深受百姓爱戴.”
“够了!”傅清逸愤怒打断:“难道这个人身上真就没有任何脏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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