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丈土地,此乃朝廷下达的政令。”郑明义言简意赅。
徐金德道:“我的田,都是当初高价所购,不需要重新清丈。”
他的态度挺硬。
郑明义也没跟他计较,就是绵里藏针:“我想,这是朝廷觉得弘阳赋税有问题吧,既是朝廷政令,莫说是你,就是本官也无法违逆。”
徐金德道:“那大人行事之前,总该给在下打声招呼吧,这样不声不响,就不怕惹出什么乱子吗,真要出了乱子,也影响你的政绩。”
郑明义瞥了他一眼,将手中竹简扔到了桌上,不冷不热道:“本官是弘阳郡守,徐先生不过一介草民,莫不是,在说玩笑话?”
“大人。”徐金德脸色越发难看了,压低声音道:“以在下之见,如此行事,恐在弘阳难以伸展!”
“何况郑大人新任不久,也不清楚弘阳的局势不是吗。”
这话已经满含威胁。
什么玩意敢威胁一个郡守。
郑明义笑了。
连理都懒得再理他,直接扬声道:“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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