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官放笔,擦了擦泪:“记下了,都记下了。”
“好,此乃遗言,而非遗诏,不可见世。”灵王干裂的嘴唇一开一合。
“是,臣明白,陛下放心。”
“文大人辛苦了.”
灵王费力的抬手。
见状,史官放好遗书,拱手跪拜,认认真真的深施了一礼,黯然退下。
灵阳则是连忙上前,跪在床边:“父皇。”
灵王抚上他的脸颊,强笑了笑:“阳儿,为父马上就要死了,不要伤心,不要有仇恨。”
他笑的很吃力,眼神浑浊,气短力乏,声若蚊蝇,已在垂死边缘。
“父皇.”灵阳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“记着,千万不要有谋反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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