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怕是在于庆幸当初没有贸然捞人,否则,他自身难保。
这个柳长卿,还真是狠啊!窦建章心里一阵腹诽。
“江陵漕运官署受漕运使指使,以权谋私,不顾水运护漕.”
“江陵主薄.”
“.”
柳长卿说了很久,一桩桩,一件件,无论官职大小,就一个字,干!
“以上查察之官吏,皆证据确凿,无一遗漏。”
萧远沉默了一下,闭着双眼,压抑着心中的滔天怒火,片刻后,缓缓道:“这些贪官污吏,现在何处。”
“前番查证之后,犯案之官吏,已全部被押回秦州,打入大牢。”柳长卿道:“因漕运使官同三品,臣虽受王后娘娘手谕,有查察之权,却不敢私自斩决。”
江州漕运使的罪名,不仅仅是贪污受贿那么简单,他还克扣了纤户的工钱,打死了告状的民夫,用柳长卿的话来说,就是草菅人命,目无王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