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沉默了一下。
常真位于正上方的帅案后,正在看着灵王的书信。
军帐中,驻军将领齐聚,正分列两边而站。
片刻后,副将忍不住了,试探性喊道:“将军.”
常真作为驻军统帅,他对问题的考虑程度当然要比偏将更广更深,先是稍稍抬手向下压了压,止住了偏将的匹夫之言,接着道:“割据东境,不是不行,而是要有几样必备的条件,否则,就是天方夜谭。”
陆云烟脑海中闪过了萧远的影子,自己心爱的男人,自己领着孩子,还在等他归来。
“十万大军,目前粮草囤积还够半年之用,可半年之后呢,要钱没钱,要粮没粮,没有国内的军资补给,军饷更是早已断绝,更重要的是,士兵不会有战心,他们的家人,都在国内,或者说,都在秦军控制的境内,诸位认为,有作战之可能吗。”
而如今的灵国,已经没有政治支撑了。
这封信并不是很长,可他却看了很久,也沉默了很久。
道理很简单,东境驻军,已经是一支孤军了。
“第三,粮草军械,乃至物资,我们眼下得不到国内任何的支持,也就意味着没有任何补给和兵力的补充。”
“第一,将士们的战心如何,士气如何,或者说,他们因何而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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