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微臣与一众医官尚在斟酌探讨之中。”温如惠如实说道。
萧远还想问什么,正在这时,床上的钟朵朵却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,并咳出了一口鲜血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幽幽转醒,睁开眼看到了萧远,虚弱强笑了笑。
“朵儿。”萧远连忙擦了擦她唇角的鲜血,亦回头瞪着眼睛,朝温如惠厉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!好端端的怎么会咳血!”
他一副肝胆俱裂的样子。
温如惠吓得不轻,慌忙颤声解释:“大王容禀,这应是微臣之前施的银针起了一定效果,请许臣再次诊脉。”
“快!”萧远一示意。
“是,是……”温如惠连连应着,小心翼翼的凑上前,手指搭在钟朵朵腕间,诊起了脉。
他眉头稍皱,很是认真。
片刻后,说道:“大王,确实银针起了一些效果,这咳出的血,是好现象,只是具体病情,如何对症下药,微臣还需与一众医官再行探讨。”
一个太医院令,确定不了病情,显然,这是不一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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