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就被带到了都卫营的地牢。
阴暗潮湿的牢狱中,刑架上还血迹斑斑。
到了这里,受环境影响,项戈的酒似乎终于醒了,也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被押进的过程中,他开始喉结滑动,四处张望,再无之前嚣张姿态,目光中有了惊恐,语调也有些变了,变得微微发颤:“这是哪里?这是哪里?你们要对我做什么?”
没有人理他。
两名都卫营人员直接将他押到了刑架前,另有人开始动作了起来。
铁链颤动,哗啦作响,夹杂机械弹动声。
项戈再次惊慌四顾,拼命挣扎道:“放开我!放开我!之前酒醉,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!那些都是醉话!都是醉话啊……”
他是心里根本就不忠于秦国的,否则,就是喝的再醉,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依旧没有人理他,等刑架弄好,押着他的两名都卫营人员也开始将其往上面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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