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饮尽,重重放下酒碗,再次说道:“当初,若不是本帅主动投诚,秦王何以取桓地,恩?”
“我才是功劳最大的那个!”
“可取桓地之后呢,秦王却过河拆桥!”
“堂堂一国之君,帝国王爵,竟不识贤才,不重用我项戈!那是他秦王有眼无珠!”
哎呀!听到这话,就连刻意引导的伍彪也是吓了一大跳,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。
更是下意识看了看左右,慌忙拉了拉项戈衣袖:“将军醉了,将军醉了,何敢私下非议大王啊……”
“我没醉!”项戈一把将其推开,醉酒之下,梗着脖子嚷嚷道:“怎么了!?他秦王还不让人说了!?”
“这,这……”伍彪瞪大了眼睛,贼头贼脑的再次看了看四周,接着再不敢停留,丢下几粒碎银,就强拉着项戈离开了这里。
他是害怕把自己也给牵连进去了。
王朝之下,敢这么非议君王的,已形同谋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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