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萧远灭桓,项戈率部投诚,被下兵权,迁移秦州,是不受到任何重用的,导致郁郁寡欢,常有埋怨之语。
孙起当然是想除掉他的,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,他也同样明白,大王那边,其实并不想留项戈,不过是碍于一些东西罢了。
此时,听完伍彪所说,他先是沉吟了一下,接着道:“继续与他喝酒,引导他说出谋反之话,一旦他有此言论,到时候,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这……”伍彪有些许为难道:“如今大秦治下,谁敢谋反?恐项戈不敢作此言论啊。”
“你放心,我了解项戈的为人。”孙起道:“你就只管与他饮酒作乐,推心置腹。”
“这,好吧,小人尽力而为。”伍彪道。
“恩,你先去吧。”孙起摆了摆手。
“是,小人告退。”伍彪起身,恭敬施了一礼。
等其走后,秀娘也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,略微担忧道:“夫君,冤家宜解不宜结,以我看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不,孙起睚眦必报。”孙起眼神坚定,说完又看向了秀娘,“当初,他是如何陷害我们的,现在,岂能放过?有仇不报非君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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