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范瑾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的样子,越王的情绪又变得不太好。
可依旧隐忍着自己的脾气,耐着性子,询问着眼前的范瑾。
“卑职想说,王爷有没有考虑清楚,如若行木失窃的这件事情跟杨辰没有半点的关系,王爷到时又该如何自处,或者说如何收场。”
范瑾不吐不快,最后的一句话说出来,整个人压的情绪都疏散了。
反倒是越王本人思索着范先生最后一句话,整个人陷入呆愣当,好像是在考虑着什么事情。
“范先生所言在理,杨辰的身份十分特殊,实力非凡,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跟他有关系也算了,若是无关的话,恐怕整个越王府的颜面都要掉个底儿。”
越王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特别尴尬的境地当,思前想后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,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范瑾。
“范先生能对本王说出这番话,是不是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案?”
说话的神色当多出了几分的希冀。
“不瞒王爷,卑职确实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,但是想请王爷宽恕卑职的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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