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，他想要努力的对象里面彻底地少了一个她。
对上少年的目光，楚凡假装没有看到里面的异样，对着少年露出一个恬淡的笑容来，就是那种纯粹的朋友之间的鼓励。
赵大熊的心就更难受了，就像尝了枝头还没成熟的果子，又酸又涩，却还得咬着牙咽下去。
老太太没有多说什么，目光又转向了赵老爷子。
“让大妹子费心了，家里孩子想出息呢，我这个做爷爷的也不好拦着，孩子以后出息了，我也高兴……”
赵老爷子嘴上说着高兴，眼眶里却有水光闪烁，脸上的笑容就像吃了黄连还要强笑一样。
勉强，又难看。
让人看了忍不住心头发酸。
唉！
老太太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，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活蹦乱跳的小孙女儿。
这种经历，她曾经也尝过，为了孩子，也只得支持了。
前世她们在安定的社会下，小孙女儿还丢了小命，现下的世道，老太太的感触就更深了。
只不过这种事情，她也不好劝也劝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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