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先生,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马上就会了。”楚老大求饶。
先生生气地背着手走了,手里还拿着一根柳条。
咦,什么时候,先生的戒尺变成柳条了!
突然,先生转过头来,那张脸变成了……可可的脸!
“因为是我呀!”
“啊!”
楚老大一声惨叫从梦中惊醒,聂氏刚把药膏放下。
“老爷怎么了?”
楚老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心有余悸道:“没事,没事,就是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然而,这个噩梦只是开始。
重新躺下了吗楚老大又开始做噩梦了,这一次梦到了锄地,像个机械人一样的一直锄,一直一直锄,最后把两只胳膊疼给锄废了,筷子都拿不出来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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