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毅儿，毅儿。”聂氏喊着就朝里冲。
楚老大紧随其后，老太太想了想也走到了门口，却没有进去。
聂氏来到床边，眼泪就扑簌簌掉了下来，“我的儿，是不是楚财打的你？是不是他是不是他？你告诉娘，要真是他，娘一定不会放过他的！”
楚毅刚醒过来，只觉得身上哪哪哪都疼，尤其是腹部，轻轻一动就感觉皮肉生生被撕扯下来一样，只是掀掀眼皮他都觉得费劲，更不要说回答聂氏的问题了。
偏偏聂氏这会心急得不得了，一个劲地追问楚毅，见他迟迟不说话，更是着急得叭叭叭，叭叭叭的说个不停。
楚毅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，就像有无数苍蝇在耳边嗡嗡一样，微微动了动嘴唇，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，声音直接被聂氏的大嗓门给淹没。
楚毅无力地闭了闭眼。
“老大家的，你先别说话。”老太太话音一落，楚毅的耳边终于清净了，他微微呼出一口气，一不小心扯动了伤口，一阵疼痛传来，疼得他闭了闭眼。
“毅儿，你怎样？是不是很疼，我苦命的儿……”
“没听见娘让你闭嘴。”楚老大拉了聂氏一把。
“毅小子，奶问你，是的话你就点点头，不是就摇头。”
楚毅就微微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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