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没有,我冤枉啊!”
“呵,”白县令被万荷给气笑了。
“万荷,本官现在问你,是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!你以为本官没有证据治你的罪么?”
万荷哆嗦了一下,飞快抬起头心地瞄了白县令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去。
白县令又被万荷的举动给气笑了。
这冉底是哪里来的底气!
“嘭!”
一根带血的棍子被丢在了万荷的面前:“你以为把杀人工具藏在柴火堆里本官就找不到了吗?”
万荷看到这根带血的木棍惊得连连后退。
原本打关桂河是没有出血的,是关桂河吐了一口血,这根木棍掉在了关桂河吐的血上,这才染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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