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的。”白玙薇特别认真的点头，“是楚奶奶说的，楚凡妹妹问了出来，我就在旁边听着呢。”
“他们家以前那样做过肥料？”白禹尘突然问道。
白玙薇耸肩：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楚凡妹妹还说百姓很辛苦，种地全看老天爷，还说了什么挖渠凿沟修蓄水池的，就是那太费人力物力了，楚凡妹妹还说要是百姓家家都有一头牛就好了，有的人家种一年的地都还吃不饱，更别说买牛了……”
白禹尘微微垂上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。
白玙薇却瞧出白禹尘没了那心思，顿时一颗心重新落回肚子里，嘀嘀咕咕又说了一阵，打了个哈欠，靠着马车壁昏昏欲睡：“唔，我给楚凡妹妹和可可妹妹做的鞋子好像明天可以取了。”
说完，白玙薇就闭上了眼睛。
白禹尘就看向了霜降：“小姐去哪个布坊做的鞋？”
“是顾记布坊。”
“嗯，先去顾记布坊一趟。”
马车外的言竹应了一声是，进了城后打转马头就去了顾记布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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