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我是想让母亲陪我去的,毕竟当初的平安扣是母亲求来的,但母亲的身子现在怕是出不了远门,那我便自己去了,还劳烦母亲跟我说清楚。也省得我找错了再来麻烦母亲。”
丘老夫人静静看着面前淡定的女儿,眸底深处波涛汹涌。
好几次想张口,但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母亲是不记得了吗?”
“怎么会不记得呢?我想那般重要的事,母亲应当会一直记着才是,毕竟,那事关徽儿的性命,还要多谢母亲这么多年留徽儿一条性命。”
晋安伯夫人含笑的面容冷肃下来,这一天她早已在心里设想过千百遍,她以为她已然足够镇定,可事到临头,晋安伯夫人身子还是微微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了什么?”
丘老夫人终于开了口,声音干涉得好似破风箱一样。
“该知道的,我都知道了,母亲还想为大嫂隐瞒多久?”
听说自家老母亲出事急匆匆回来的丘志明要推门的手猛然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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