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让躺在担架上,眼睛耷拉,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。
这一看就是要不行了。
楚凡看着这样的胡让,说实话,眼下内心已经没有多大波澜了。
楚凡洗了手上的血水,跟在瞿大夫身后离开,却在经过胡让时,手腕突然被人给握住了。
楚凡脚步一停,看向床上又睁开眼睛的人,挣了挣手腕,没挣开。
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
楚凡的情绪很平静,但说话的嗓音却很沙哑,这一开口,还感觉嗓子有些干得难受了。
“我,”胡让开口的声音很小很轻,楚凡几乎没听见,但她看出了胡让的口型说的是我。
楚凡没说话,冷眼瞧着都到了这种时候,胡让还想对她随如何。
难不成是知道自己活不了了,想让她给他一个痛快?
这么无理的要求,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。
做了那么十恶不赦的事,就应该在这种痛苦中慢慢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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