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思维发散的功夫,东成又打了水端进来。
梁徽又被割了一刀的梁徽还躺在床上,睡得一动不动,若不是耳边还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,东成都要以为梁徽已经被治嗝屁了。
另一只手老头就没划那么大的伤口,只是划了手指,血也没让流那么多。
着实是梁徽眼下的身子太虚了,再多放一点,都能给人放休克了去。
放完血,老头这才将银针把了,最后一根银针在梁徽的脑袋上,银针丢到水里,梁徽就迷迷糊糊醒了过来。
“还好,脑袋里没毒,你这条命,阎罗王暂时还收不了。”
梁徽刚醒过来,脑子还很迷糊,老头说话就感觉有人在耳边嗡嗡嗡一阵,有听没有入耳就更没有动了,他现在就觉得手有些疼。
不,不是有些,是火辣辣的,好疼好疼。
东成听懂了,腿一软就要给老头跪下去了。
“闲得慌是不是,把他盖起来,我要叫人进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