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老爷又让人去取了稻草来,稻草燃烧,那股子味道在屋里弥漫开,没一会稻草就变成了灰,老头兑了烈酒就使唤步老大夫开始搓泥。
老头又从怀里取了一只小药瓶,在步老大夫搓好的小泥丸上分别滴了一滴,这才让步老大夫将泥丸塞到了单老爷子的五孔里。
分别是鼻子耳朵嘴巴。
没一会,床上的单老爷子,脉搏就慢慢强渐起来,脸上的那一层死灰之色也慢慢淡去,开始恢复红润。
单老爷子瞧着,不住的搓手:“顾大夫,不知家父何时能醒来?”
老头撩了单老爷一眼:“毒性消了自然就能醒了。”
此番烧稻草搓泥丸,院子里的单老太太,单太太柳姨娘单方孙姨娘和单远都进来了。
柳姨娘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老头,心头惊慌不已。
怎么会?怎么会?
不是说了这药万无一失,怎么会有人能解?
这人不就是个游方郎中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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