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支书,现在能说了吧?”
余飞看到段永谋将桌子都吃空了,便再次开口问道,十分好奇,毕竟段永谋这个人一般小事肯定不会来找自己。
“这事儿说起来就来气!你之前和我两个都聊过,熊文亮熊文星这两兄弟,前两天说完了招工,我就将村里最靠谱的几个人选择了下来,打算让他们来你这里上班,当然了,熊文亮这人为人靠谱,干活踏实,我也选择了他,最后却被熊文星知道了,你猜怎么着?”
段永谋讲着讲着,又故意卖了个关子停了下来。
“不会是熊文星又想抢他哥哥的这个工作吧?”
余飞只好迎合段永谋这个恶趣味跟着说道。
“猜对了!就是这样,这个熊文星的套路还很深,听到这个消息先回去,将他多少年根本就没有管过的老爹接到自己家里,然后跑来村委会告诉我,他改过自新,以后要好好的赡养老人,重新做人,让我以为他真的浪子回头了,然后又回到家中,将他老爹给拉到哥哥家里,让老爹拿着敌敌畏,逼着他哥哥熊文亮将工作让给他。”
“熊文亮,这个人为人憨厚,最后只好答应了下来。”
“之后,又来到村委会告诉我是他哥哥看他重新做人,发生了好多改变,主动要将工作让给他,但是我怎么琢磨都觉得这件事有问题,便亲自去了熊文亮家中询问,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”
“可是熊文亮这个人过于愚孝了,明明他老爹这个人太可恶了,偏心不讲道理,这么多年,熊文亮做的这些早就将养育之恩还了回去了,可他就是不忍心看到老家伙喝农药,所以无论老家伙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只要将农药瓶子放在嘴边,他都会心软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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