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余飞对于喝了几斤酒毫无感觉,也不知道刘传志为啥就成了这样,不过小云儿的辅导课又开始了。
只不过学校里教的东西太少了,对于小云儿这样真正的孩子来说,这些量都是计算过的,差不多刚刚可以学会,可是对于学习能力超强的余飞来说,那就太少了,说实话每次第一遍都记下了,却还要被认真的小云儿逼着读很多遍,写很多遍才行。
当第二天清晨,那些喝醉的工人醒来的时候,看到自己住在旅馆的房间,一个个都蒙了,自己怎么会在这里?谁给自己开的房?谁这么大方?
喝断片的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还有记忆的人,想到昨天他们灌余飞酒的一幕就十分尴尬,因为他们记得最后唯一没事的反而就是被灌酒的余飞了。
但是当他们要离开旅馆的时候,就被旅馆老板拦住了,所有人的房费一个人一百,吐床单或者地上的加五十块。
顿时那些人的脸都黑了,可是房是自己住的,能怎么办?掏呗!
尤其是那几个想要整余飞的小工,一天才赚一百二,这就等于
一天白干了,顿时后悔的要死。
等他们来到主家准备开工的时候,一个个还感觉头痛难受,毕竟主家给他们喝的也不是什么好酒,喝醉了之后第二天头痛这是必然。
刘传志状态比他们好点,毕竟人家有老婆熬粥喝,余飞则活蹦乱跳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顿时这帮人就更后悔了,明摆着余飞的酒量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碾压局面,他们竟然想要灌醉余飞,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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