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阳中医馆的负责人此刻也是跑了过来,见钱永林诊断结束,当即连忙将其拉到一边,低声问道。
这家伙也是比较心细,看得出钱永林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,想来应该是会非常麻烦,因此便直接拉到一边,避免让其他人注意到,否则的话,一旦传出去,对他们这天阳中医馆来说,可没有任何好处。
“是非常罕有的骨髓疾病,无法根治,而且依照这女孩的年纪和身体状况来看,最多也就年的时间了。”
钱永林摇摇头,同时看了一眼王维康这边,淡淡说道,“那家伙跟我医术差不多,想来应该也没有任何的好办法,这个女孩,你务必想办法将其推脱给云星中医馆这边,否则的话,一旦出了事儿,到时候对我们的名声会有很大的影响。”
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天阳中医馆的负责人看了钱永林一眼,心中略有些微寒。
先前看到这名女孩的情况,听到他的诉说,就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同情,可是钱永林呢,却浑然没有丝毫同情,他的眼神依旧淡漠,并且很是爱惜羽毛,说是不管怎么样,都不能因此影响到他们自己的名声。
很显然,在钱永林的心里面,自己的名誉问题重于一切,况且,这个女孩反正都无药可救了,如果因为一个注定活不久的人拖累了自己的名声,那这种事情岂不是很亏本儿?
钱永林年纪不小了,并且这几年也收敛了数千万的大量财富,比之王维康这种一心专注于医学界的人,要更加懂得经营和运作,而赚取的金钱也是他的数倍不止。
这家伙心里清楚,最多再过几年的时间,自己或许就要退隐了,这几年务必要安然无恙的度过,不求更进一步,但求没有失误,如此的情况下,方才能够保得晚年名誉,至于说这女孩的死活,跟他有什么关系?
这是一种对于生死的淡漠,许多在医术方面达到顶尖的医师都会有的情况,就像是解刨学,刚开始的时候,解刨一只小白鼠都吓得脸色发白,甚至是吃不下饭,可是日复一日的进行解刨,后来在对人体进行解刨的时候,早已经麻木,没有任何心理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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