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反应过来说错了话,本想糊弄过去,“没有谁,快吃,好吃着呢,快吃吧。”
结果尉迟铮这个没有眼力见儿的,非得抛根究底地问:“是谁啊,说说嘛,谁做饮那么难吃啊?”
“额,就是,嗯,就是。”林奕支支吾吾,“就是,哦,就是之前我在山上的时候隔壁那个大妈。”
尉迟铮边吃边点头回应,然后不忘夸蒋小琳的手艺。
尉迟轶也笑着说:“蒋姑娘这么一弄,搞得倒真像是我们来你家做客了呢。”
蒋小琳不好意思地笑笑说:“哪里,多谢奕哥哥了,还有,大家不要这么客气了,叫我小琳就好了。”
之前有隔阂的几个人,现在却又打成了一片,吃吃喝喝,其乐融融。
所以啊,女人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动物,没有之一。
饭罢,天色已晚,墨绿的夜空中挂着一弯月牙儿,像极了高兴起来的尉迟铮的眼。
大家一起下到楼下,尉迟家的车已停在了那里,尉迟轶和尉迟铮说把他们各自送回家。
顺路先到了蒋小琳家,下车前,林奕对她说,让她明天就把行李先搬过去后再来玄风堂,因为早上病人可能会很多,自己不能来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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