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川点了点头,“今年的元节我们家不准备做了,哎”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柳家制香的功夫是一流。味道特殊,留香时间长,燃烧不断灰这是大家公认的,我不是吹嘘自己家的香有多好,确实是如此,只是祖训难为。”柳川的脸露出了一丝疲倦。
“不知小友是否懂医术?”柳川突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林奕一愣,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那么能给我号个脉吗?”柳川笑了笑。
林奕抓住柳川的手,这双手像刚长出来的一样,白白嫩嫩根本没有一丝皱纹跟老茧,“冒犯了”
金手指一出,金光万丈,银针必出,弹无虚发。一根银针不偏不倚的正柳川手腕。
“脉象很乱,隐隐有反驳的感觉。”林奕没有说透,这脉象实在是不大对啊,感觉这样下去柳川没有几天可以活的了。
“不你没有诊断好”柳川正视着林奕,“劳烦小师傅给我好好的诊断一二”
“你没有几天可以活了,伤及五脏六腑”林奕收起了针。
没想到柳川笑呵呵的看着林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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