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叔看来已经确定来者是何人,直接叫着对方的名字,那人不禁用手扶了扶面罩,往后又退了两步。
“你胡说什么,快给老子让开路来,不然,你们全都没命。”那黑衣人还嘴硬着。
“熊辉,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,就算不是听声音,你的身形我也不可能搞错,当我第一次上山看到有嗜血草的灰烬的时候,我想到韩莹中毒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,不过,我那时候还想不到韩莹的仇人会是谁,也想过她是误中。”郭叔分析道。
“这种从中原来探我们苗医秘密的人,就应该中我们苗蛊而死。”那名黑衣人情绪有些激动。
郭叔点点头,“后来,林奕从韩莹体内逼出蛊物和毒血的时候,我就猜可能是你,只有你知道如何利用龙须草和嗜血草让多种蛊物同时进入人体,而且如果是你,那么对象是韩莹就没有问题了,你一向排外,反对苗医与中原古医交流。”
“本来也没有什么可交流的,多年前,你就干过这种事,现在你又来,你就是出卖我们苗寨的第一人。”黑衣人越说越激动,身子都带着有些颤抖。
“你怎么到今天还是不明白,光靠我们自己,根本不可能将苗医发扬光大,你知不知道,很多外面的人至今都不知道,我们的蛊是有医疗功效的,他们只当这蛊是害人性命的玩物。”郭叔非常痛心地说道。
“我不管别人怎么想,我们的东西,就是不外传!”
“放下刀吧,你看看他们。”郭叔说着,指着倒在地上摊着的两名黑衣人,“你束手就擒,我马上让林奕帮他们俩治好。”
“不必了,他们答应做这件事时,就想到了可能会有这种结果,这是他们的命,不用你来假惺惺。”黑衣人向旁边看了一下。
“好吧,那就让你看着他们是怎么因为你而死去的。”林奕重新走上前,提起一个倒地的黑衣人,举起手里的银针,要往他体内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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