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招式,梁池辉的手下们也仿佛被勾起了记忆,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上次的这种无助感像灵物般,附在了他们身上,他们一个二个开始接踵跪下,向林奕磕头求饶。
突然,门被用力撞开了,因为来得没有心理准备,林奕作了个防御的姿势,待看清楚后,才发现是之前和他一起上来的两个兄弟,原来半小时已经过去了啊。
“地羊”的两个兄弟一进门就傻眼了,映入眼帘的是瘫跪在地上的梁池辉,表情痛苦;一边的王东左手扶右手,右手一直在抖,脚上还血肉模糊的,表情更痛苦;还有一干小喽啰,跪地作磕头状,表情依然痛苦。
再转头看看林奕,他一面正在整理被梁池辉抓乱的发型,另一面揉着被王东偷袭而打痛的后脖颈。
眼看已经没有他们什么事可做了,“地羊”的兄弟对林奕吹吹口哨:“可以啊,林医生。”
林奕摇摇头,然后走到王东面前,取回扎他手上的银针,拍打着他的脑袋说:“还差点,被这小子给打了一下,你说你玩什么不好,学人偷袭,我叫你再偷袭。”
王东被打得脑袋一搭一搭的,嘴里不住地求救:“我错了,我错了,先救救我吧,血,血,痛,痛。”
“你活该!”林奕没有理会他,走到梁池辉身边。
这次和上次不同,这次有援兵,不怕拔了他的针后他乱来,不过,还是要先把这次的关键问题解决了。
“说,蒋小琳在哪儿?”林奕凑近了问梁池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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