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文一声暴喝,反手之间,一块八百斤的铁木盾就飞过去,对面的候大一声怒吼,接过铁木盾的一瞬间,双足弹起,如金刚巨兽一样腾空压下,这一次,它想控制局面。
“轰!”
巨盾轰鸣,如炸雷一般,李斯文退后三步,候大只退了半步,似乎略占优势,但随着李斯文再次闪电踏步前冲,一盾拍下,候大心中就哀鸣一声,麻蛋,又来了。
“嘭嘭嘭!”
一盾紧似一盾,一盾跟着一盾,明明应该是热血沸腾的鏖战,愣是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无聊至极硬碰硬!
不管候大怒吼连连也罢,试图后跳摆脱也罢,发狂猛击也罢,李斯文总是能够一盾接一盾的撞上来。
如果说它接不住也就罢了,偏偏它就能接得住,却始终欠了一丝优势反击的机会。
这感觉太操蛋了,候大觉得它就像是拉磨的驴子,发力狂奔也罢,尥蹶子也罢,怎么都挣脱不了那拉磨的缰绳。
至于说撂挑子不干,偷懒耍滑,凑,对面的可是领主大人,这么做是找死吗?
所以候大只能是拼尽全力,吃奶的劲头都使出来,但总是挣不脱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它甚至有一种错觉,那简简单单的对撞,竟是如天罗地网,将它给缠绕,包围,勒住,让它透不过气来,让它几乎要窒息致死,偏偏它无力反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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