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的,不要做过火了就行。”丝官倒也知道心匪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她气呼呼地走了,好像丝官除了讲价砍价时总是一副气冲冲的样子。
心匪就喜欢高高地举起来龙茂,像是在举一个不会碎的玩偶一样,她抿唇笑着,那双桃花般的眼眸中满是妩媚。
龙茂下意识地想到了前辈婕哥说的开后宫,在道德和欲望之间,根植于她内心深处的那钢铁墙壁般的父母教育占据了上风,她艰难地移开了视线。
在某种意义上。龙茂忠于自己的内心的。
虽然不知道这魅魔为什么对自己感兴趣,但希望这魅魔对自己只是玩玩而已,毕竟龙茂觉得自己还是个小萝莉,两个女孩子之间又不能产生什么东西,她怕耽误了这个魅魔。
显而易见,心匪是个独特的魅魔,其他魅魔们大多都是性冷淡的代名词,他们身穿着厚实而暖和的衣物来抵御四季的寒冷。
不过心匪更符合作为华夏人龙茂对魅魔的定义——她妖娆、妩媚、轻佻,浑身散发着馥馥香味。
心匪甚至带着“忠诚”的“奴性”。。她的花言巧语能骗得一位遵循欲望的可怜儿倾家荡产,她在这群官人客人丛中轻盈地跃过,有些人究其一生也只能嗅到这位花娘的脚趾气息,倘若想要触碰她的手指、吸取她身上所带有的一丁点魔力,唯有付出灵魂。
“你看起来不如你说的厉害。”
龙茂瑟瑟发抖地坐在心匪的床上,她被心扉拐到了婚房里——心匪的闺房以红色为基调,像极了婚房。
“付出灵魂只是夸张的说法,”心匪高举起一杯长脚杯,她朝里面倾倒着鸭嘴壶里晶莹的红色液体,“你酒量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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