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娘走到了帕帕姬身前，她看上去有一些惊讶。
帕帕姬脸红耳赤，只觉得浑身都发软了。
“我还没有长大，角很丑。”帕帕姬很小声地说，“请不要看我。”
“谁说的啊！帕帕姬的角最好看了！”龙茂立刻大哄大叫了起来。
听到龙茂尖叫声的扇娘不由轻轻一笑，“是，这孩子的角的确好看。”
那笑容像是坠入镜湖央心处的一弯浅月。
帕帕姬觉得眼前好像出现了一扇被忽然打开的窗户，而窗外是满天际的明媚春光，有清风在微微抚平空气的褶皱。
阿婕的话似乎轻轻地抚掠过帕帕姬的耳边，“当你遇到心仪的人时，你就会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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