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涉及心理学了,你想想斯德哥尔摩病症,”阿婕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茬,摇了摇头,“这种情况在三界都很常见。”
“私德哥儿摩?”银链泪疑惑地抬起小脸,她的声音总是响亮无比。
海甜慎口转过头来,笑着说,“斯德哥尔摩呀,漫画里说过这个病,我到时候把书借给你!”
“谢谢。”银链泪和帕帕姬的眼神碰撞到一起。。银链泪有几丝尴尬地转过小脑袋。
“轰隆”一声,龙茂和小伙伴们下意识地缩了下肩膀。
她们抬起头,见到舞台上升起一股浓烟,一大块个月亮面包形状的淡黄色烟雾罩住了整个舞台。
龙茂不知道为啥,她最先想到的是有魔族放了个响屁。
台下的人们静悄悄的,一时间空气极为宁静,弥漫着数不清的尴尬,该不会其他人也以为有魔族放屁了吧?龙茂边想着,边看到浓烟缓缓散去。
台上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健壮又有几分姿色的人,只以皮骨相来说,在龙茂的认知中像是女人,不过这魔界的性别她也分不太清。
“我赏赐了她一个做女人的机会。”眼镜魅魔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。
龙茂觉得这魅魔笑容诡异可能是因为眼镜魅魔在强制自己发笑,跟两个大铁棍拽着她的脸颊一样。只是台下的居民们并不这样认为,在自小的认知中,她们对男性有着天然的歧视,尽管在魔界里的性别差异并不明显,但她们仍旧歧视着男性群体。
顿时,周围居民们又议论纷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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