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咬在脖子上,你才能成为我的奴隶。”
银链泪抱着胳膊,有几丝得意地说。
她的个头不算多高,穿着中跟小皮鞋站着时也和坐着的龙茂差不多高。
“行,我认了,”龙茂豁然开朗了,看来这个小链泪就是个玩过家家游戏的熊孩子啊,他壮着胆子问,“那你能不能帮我堵上你咬的这个血窟窿啊?”
风吹草动,来自地府深处的冷风呼呼地吹起银链泪如月光一般的双马尾,她抱着胳膊冷淡地看着龙茂。
“小链泪。”
龙茂一手捂着自己脖子上的血洞,一手无力地捂住自己的脸,“你该不会是不知道咋堵吧?”
被戳到痛处的银链泪原本冷淡的神情变得慌张起来。她的声音含着一种冷笑,“哼,怎,怎么可能,这可是我的初拥,我只是觉得不堵有纪念意义而已。”
龙茂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你能给我个创可贴吗?”
“什么是创可贴?”
“就是能治愈伤口的。”
“你喊主人我就给你。”银链泪挑衅地看着龙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