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老实，你做什么去？”许曼筠喊道。
肖老实没有回应围着这个少女转了一圈就故作镇定地走了回来。
“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“不了。”
“刚才你叫什么？”
“这个——嘿嘿——刚才我好像看到这个少女手指动了，现在想来多半是我看花眼了。”
肖老实的回答让监控室中的学生嗤之以鼻。
“这少女都死了半个月了，手指怎么可能还能动？”
“还有这个少女都解剖了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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